摇手,“道长,您不是天师道的么,这些东西天师道的不会收去么?”
老道士苦笑着说道,“老道虽说是出身天师道,但从我小时起,便随同师父离了门派,在此立了这个玄风观,与天师道再无瓜葛,老道今年年初去看过自家后辈,虽安居乐业,却也无可塑之才,因此这些东西也不打算留给他们,只有你我看得入眼,既然有缘,就不要推辞,拿去吧。”
崔宁看着老道士已是白发苍苍,满脸皱纹,虽然脸色红润,但不免一种苍老破败之象,听道长之言,似乎有一种交代后事之感,心里不免有些悲伤,也不在推辞,伸手接了过来,只是有些哽咽的说道,“多谢道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