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回给敖寒,敖寒没有接,说道:“留下吧,如果以后我记不清你的样子,还可以认得你腰间的酒壶。”
敖寒的话很奇怪,十四郎犹豫了一会儿,将酒壶收起挂在了腰间。
说完,敖寒没有再看十四郎。
面对江左各大世家的掌门道:“接下来我要说第二件事,和在场的诸位有关。”
敖寒直接开头道:“我不喜欢威胁,也不喜欢潜在的威胁,不论是对我,还是对我的朋友。”
“所以,江左的各位前辈……杀我?你们可做好了接受死亡的准备?”
敖寒的话说得很慢,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使得偌大的演武场,上万的江湖人士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敖寒竟然在威胁整个江左?
每一个人都被这个小小年纪的敖小堡主给惊住了。
难道他看不清眼前的形式吗?
就如江左世家的人所说,这里是江左,不是大威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