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没有敖寒的命令,金云流已经是死人了。
敖寒的神情如同太湖的湖面一样静谧无波。
过了一会儿才道:“我说过了,我不想听你任何的感慨和抱怨。”
“你想得到属于你的?可你并不知道什么是你的,因为你不知道我得到的,都是我自己得到的。”
“三天,我等你三天,如果你想来找我,你应该能知道我在哪儿。”
敖寒的举动无疑粗暴而又简单,简单到金云流根本没有情绪宣泄的时间。
但他不得不承认敖寒说得对,愿意听他宣泄的人已经死了。
娘亲死了,刚得知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可得到的也是他的死讯。
除了自己的双亲,还有谁愿意听自己的自叹自怜?
世界之大,孤独如我。
世界之大……唯有自己才是命运的缔造者。
清风徐过,留下的只有一道孤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