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回答金云流的只有两个字,甚至面对金云流的怒吼,敖寒的声音都是如常般的平静。 “三年的时间,足够让世人记得这一场惨烈的战争,也足够让世人渐渐遗忘;代价或许很大,但很值因为我们与之博弈的,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存在。” “我无法理解,真的无法理解,死了这么多人,值得吗?” “你不需要理解,下山吧,今日的话,是对你的提醒,也是我最后为你做的一件事。” “今日之后,你和我,再无相欠。” 敖寒的话说得很平静,但在平静之中,谁都能听出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敖寒说和金云流再无相欠,就真的再无相欠。 金云流还想说什么,却被敖寒直接打断:“带他离开。” 敖寒的话是对颜无道说的,或许颜无道有资格陪同金云流上千的原因,仅仅是敖寒需要一个人带金云流离开。 他早就知道,金云流无法接受自己的话。 因为现在的金云流还远远不能触摸到那个层次。 颜无道哪怕和金云流走得再近,都不可能违背敖寒的意思。 这一点,金云流明白。 同时也很无奈。 一个被敖寒撇弃的人,对敖寒依旧能无条件的服从。 金云流自问做不到。。 颜无道将金云流强行带下了来,这时金云流才发现,一个颜无道的功力竟然不知比自己高出了多少。 金云流一离开,敖寒看了看山下的战况,自顾自的说道:“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