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呀!没见过猪跑还没听过猪哼哼呀!”
&;&;钱最多很是不屑的说:“切!一会儿嘴啃泥,一会儿两个蹄子朝天,一会儿伸胳膊打拳,一会儿……反正就跟发情的母狗差不离儿。总之,到了台上爱咋蹦咋蹦,使劲儿折腾就行,泼妇打滚你会不,患羊角疯的见过不。对了,别光跳,嘴也不能闲着。”
&;&;“奶的铲子,这就是街舞呀!到时唱啥呀?”
&;&;“啥屌不唱,学鬼叫会不?到了舞台上怎么招人烦怎么来。这才能火呢。你不招人烦,观众不给你掌声,懂不?这是许多走红歌手惯用的伎俩。哼,笑个屁呀!用药匣子的话说:一般人我他妈的不告诉他。届时咱哥五个到了台上,各尽所能,最好是能将那舞台给他蹦踏,话筒尽量给他踢台子底下去,这样一来咱就火了……小陈胖子,注意听,他妈的。下面说一说具体的分工,银有,你一边鬼哭狼吼,一边唱谢军的《那一夜》。老高,你唱歌剧《图兰朵》或者《卡门》,瞎吼就行,反正也没人听的懂。老富,我觉的你应该充分发挥你的‘声音特长’(指口吃),就唱孙悦的那首什么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骄傲骄傲骄傲的心……就在就在就在就在放放放放放……那歌叫什么来者……陈胖子,你唱黄梅戏《女驸马》……”
&;&;“哼,你净扯蛋,我他妈的哪会唱黄梅戏呀!”陈百万抗议道。
&;&;“你会唱又他妈的不让你唱了,咱要的就是跑调儿。不准你唱好,只准你唱孬
第98章 王的脑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