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吓的咽了口唾沫,起身去开了灯,这才好了一点。
这个时间段里,整栋楼就只有她们两人,当然,看门的大爷除外。
而在市区的一套别墅里,严驯正叼着雪茄缩在柔软的沙发上,他老婆端了一份切好的苹果放在他面前,随后也坐在旁边,问。
“怎么的,今个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不会是因为安排我家那三个子侄出了问题吧?”
严驯眯着眼睛,狠狠的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后,嗤笑一声。
“呵呵,现在整个电台我说了算,安排谁不安排谁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再说了,有你家老爷子罩着我,电台谁敢不给我面子?”
“那你今晚这是中了哪门子邪?睡的好好的,大半夜跑起来听什么广播?这么多年难道还没听够?还是你看我人老珠黄了不耐烦了?”
见到老婆面含愠怒,严驯赶紧干笑着道歉,他老婆虽然的确人老珠黄了,而且也一直没有工作,但他可不敢有半点嫌弃,他知道自己能平步青云爬到这个位置得感谢谁。
要是没有自己伟大的老丈人撑腰,他怎么能从一个小小的电台主播快速派到这个位置?怎么能‘媳妇在手,天下我有’?
心里腹诽几句之后,又赶紧道出了实情,皱眉道。
“老婆,你是不知道,我今个在台里碰到个硬茬子,白凤听过吧?就是天下第一厨的老板!”
“天下第一厨?就是新闻上报道的那个天价?你们电台和饭店怎么也有业
第一百一十四章 独角戏的唱法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