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帮家伙脑子果然有问题,以为自己能开挂?”草语又得到了一个新的答案,解答为何安南要杀欧兹纳克,“脑子有问题,只能这么解释了,这个国家的国民都是悲剧啊,这个国家就是个茶几。”
“馆长,你这么一味的靠自己的想象怎么能解开这个谜团呢?我们应该听听这个女孩子说的,从她口中了解更多的信息。”莎兰是这么提议的。
这有助于草语,草语清楚,草语也知道莎兰就是在说自己在意y些有的没的。
草语让自己的脑子冷静之后,回想了水月说的内容,心想:这孩子所说的应该是从她父亲那里听来的,不过她并不知道我此次找她来的目的,也就没有准备好要说的内容,不如我再深入地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信息。
“水月,犯人招供的事情,你是从你父亲那里得知的吗?”
“是的,父亲大人在家里说了这件事情,我也从骑士团其他人那里了解了下情况,确信了父亲的说法。”
“犯人是这么说的?自己是受雇于加纳帝国的某人,确定是安南,有没有更详细的内容?”
“父亲说的并不详细,他只是在吃饭的时候说起过,当我要问他更详细内容的时候,他让我自己去问牢房的人,说他们做过记录,父亲大人没有细看。”
莎兰拿起笔和纸,找个座位坐下,开始记录,就像是给犯人做笔录一样,一开始还有些吓到水月,不知道莎兰这么做是不是留下自己什么把柄。
第六十九章(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