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莫辉的话,我打开了笔记本,查了一下这个项目和关键字反对派,果然我们承接的这个项目正好也在反对派反对之列,政府也在积极做着沟通工作,项目好像因此停工好几天了,我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这可怎么办,要怎么和姜恬解释,看目前应该不会牵连到我们吧,就不知道老赵和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由于真得很担心,我拨通了老赵的电话,但电话一直没人接,我手心里已经全是汗了,突然想起姗姗,美女医生,老赵的女儿,我手机里存着她的电话。
不一会电话接通了,姗姗还是那么的不屑一顾,问我道:“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我可没功夫和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聊天。”
我没心思和她说这些,焦急地问道:“你爸呢?在家吗?我有急事找他,打他手机也不接。”
姗姗听出我的语气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对我说道:“他去马来西亚出差了,我给你另一个手机号,他出国时专门用的。”
我突然预感要发生什么,谢了姗姗,看着姗姗给我发过来的手机号,不知道该打还是不该打,手指停留在拨号的位置一直没勇气按下去,点燃了一根烟,想明天再打吧,因为老赵如果要接我的电话,刚才肯定接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选择信任,不断地关注着网上事件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