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继位为王,母亲总是制衡我。我感受不到母亲半点疼爱。”
“母亲制衡你,是为了亲自与赵君周旋。”公子芾见秦王沉默不语,又问道:“秦国三年内乱,国力大损。平心而论,你能驾驭朝臣,应对诸侯?”
“驾驭朝臣,应对诸侯,我不如母亲。”
“赵国推行胡服骑射,国力大增。赵人和胡人融为一体。赵国有多强,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公子芾肃然道:“赵君之功业,远超齐恒、晋文,中原诸侯,无人能比。你岂能是赵君的对手。”
“赵君继位,被五国所欺。争霸中原,也被齐、秦所败。赵君不顾世俗的眼光,敢于打破礼制,推行胡服骑射。数伐中山,北击三胡,开拓数千里山河。赵君用二十几年之力,让赵国从孱弱走向鼎盛。就连燕王和寡人也是赵君扶持。现在的赵国,让人生畏。”秦王稷停顿少许,又道:“我岂是赵君的对手。”
“赵君推行胡服骑射,有人说赵君是祸乱之君,赵之将亡。何曾有人想到赵君竟然会取得今日之功。”公子芾又道:“靖郭君说赵君是不世之君,我曾讥笑于他。一个连王都不敢称的男人,岂会是不世之君。去了邯郸,我才发现,一个有实力称王,却不愿意称王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才令人生畏。”
“赵君功业,无人能及。赵君是不世之君,非祸乱之君。”秦王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弟弟,原来一点都不了解,“寡人明白了,你为何恨我。”
“我恨你是因为我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不世之君?祸乱之君(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