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说话的意思,拱手道:“请成候主持国政。”
&;&;“不。”邹忌,推辞道:“你比我更合适。”
&;&;“成候,你不要推辞了。我听你的吩咐。”
&;&;“好吧!为了齐国,老夫,斗胆理政。”邹忌,道:“齐相,攻伐中山不是上策,我们还是留下中山国,制衡燕赵。你觉得如何。”
&;&;田罂,拱手道:“皆听成候之言。”
&;&;邹忌拍了拍田罂的肩膀,带着微笑离开。
&;&;田罂回到家中,其子田文走了过来,问道:“父亲,王上病危,你身为齐相,位高权重。为何你事事都要听成候的。齐国大臣是怎么说你的。孩儿,听了,就觉得羞愧。”
&;&;齐国大臣的言论,也传到了田罂的耳朵里。但,田罂深沉老道,懂得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田罂目视着儿子,语重心长地道:“为父,没有教你。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
&;&;田文见父亲处处被成候压着,心里憋了一口气,“父亲为齐相,乃尊贵之人。怎可屈身听命与成候。成候的出生、地位如何,我不说,父亲也知道。父亲,孩儿不懂。你为何不与成候争一争齐国的天下。”
&;&;“竖子,你胡乱说什么。齐国的天下是王上的,不是我的,也不是成候的。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没用。”田罂被儿子气得,声音高了几分,“王上是生病了,不是病危。”
&;&;“
第六十七章 齐相田罂教子(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