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相顾摇头叹息。
&;&;赵炤,走上前低声道:“非议国事,你们不怕国君治罪吗?”
&;&;赵文、赵俊并不感谢对方善意提醒,哼了一声,快步离开。
&;&;李兑,走出殿外,望着彤云密布的天空,对着肥义私语,“君上,以强硬姿态,颁布诏令,不但难以让人心悦诚服。恐怕,还会引发事端。赵国,外有强敌环伺,内忧虎狼异动。这不是明智之人,做出的政令。”
&;&;肥义,对于李兑的担忧一笑而过,“有相邦、大司寇在,他们岂能搅动风云。”
&;&;李兑静下思之,宗室有相邦、大司寇在,的确没人敢造次。不过,他心里充满担忧,国君的诏令,岂不会寒了士大夫之心,“君上,对待谋士的态度,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那人也算谋士?”肥义,斜睨了李兑一眼,“非常时期,必用非常法则。你真以为方才哭泣之人,是一心一意为国。他不过是为了博个名声,沽名钓誉罢了。”
&;&;李兑,怔了一下,问道:“这是何意。”
&;&;肥义居在赵宫的时日比李兑早些,对赵国宫廷的了解也比他深刻。但他只是看破,但不说。否则,以他胡人的身份,难以在邯郸立足。当下四周没人,方才说道:“他们真的是为了国家,就应以死进谏。怎能,因为国君发怒,而不敢言。这些人啊!总是想出尽风头,奈何我们的国君,却能识破他们的小伎俩。”
第五章 五国会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