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俊等人见祸难将至,仍是抱着妥协之心。赵国能有今日难局,少不了这类人的推波助澜。赵豹面向而立,发出几声冷笑道:“敌人都要打进来了。我等皆乃大赵男儿,岂能伸出脖颈,任人宰割。”
&;&;赵俊,一甩长袖,面露凶恶地问道:“相邦之言,是何用意。”
&;&;面对国难,赵豹也不在示弱。他用冰冷的目光,瞥了一眼赵俊。赵俊忽然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气场向他袭来,后背汗流直下。他问?这个人还是温文尔雅的相邦吗?
&;&;那道眼神,真是太可怕了。
&;&;赵豹用一道冰冷刺骨的眼神,就将赵俊逼退。赵俊倒也识趣,也不加反驳。赵豹也不和他纠缠,环视诸臣,道:“据斥候来报。魏国挑选的一万男儿,皆乃精壮之士,大有以一敌五之勇猛。现今魏国正在国内征集粮草,军队调动频繁,大有战争之态。齐、楚、燕、秦等国亦然。”
&;&;赵文,见他危言耸听,心里不是滋味,冷言道:“当初,相邦可是主张以柔对待诸侯,如今改弦更张,诸侯国皆会笑我赵国朝令夕改。”
&;&;赵豹已经表明了立场,对先前的决定已有悔恨之色。赵文足够聪慧,就不应该用这句话来堵他的嘴。赵豹闻言,那根刺,刺激着他的神经。不过,赵豹为人和睦,也没有用自己的身份,大加指责,而是平静地指摘自己的过失,“我身为相邦,没能振兴国力,却让国家陷于为难危。乃,臣之过。”
第五章 五国会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