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难免重了些。赵雍年少顽皮、胡闹,令他的期许,逐渐演变成失望,甚至是绝望。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心里曾涌现出一种念头。他想?若是自己多几个孩儿,自己的期许,会不会多一点。
&;&;叹息归叹息,赵语,不会因为留下一子,心生半点悔意。他的一生,太过跌宕起伏。至从遇见了君后,他的世界,才明亮起来。能与自己心爱的女人,生下一个孩儿,对他来说,此生足矣。如果,可以多奢求一点,那就是陪伴着自己的夫人,看着孩儿长大、娶妻、儿孙满地,尽享天伦。然而,他知道,那是一场期许的梦幻罢了。
&;&;身为赵君,既以许国,再难许卿。
&;&;赵语无悔,是因为他明白,君父赵侯种育有子女七八人,兄弟和睦同心者,却不多。为君者,最令人心寒,莫过于手足相残。他已经尝到了手足相残的苦果。怎能忍心,将这份苦果,延续给下一代人。他不是一位好君侯,好兄长,好丈夫,也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
&;&;赵语神色渐差,叮咛道:“寡人去后,你要…行国政…振国威…富国…强兵
&;&;赵雍,含泪道:“孩儿牢记君父嘱托,振我大赵基业。”
&;&;赵语微微颔首,猛地,说话声、喘息声,一切的声音都停止了。在他合上双眼的一刹那,眼角滑出两行热泪,含笑而去。公元前326年,赵候语,含着满腔热泪,走向了人生的终点。死后,谥号为‘肃’。
&;&;赵成侯晚年,
第一章 赵国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