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之举,乃愤怒所致。赵主父清醒过来,定不会出宫。”
“你为何如此断定赵主父不会出宫。”
“赵主父出来,必会与王上决裂。赵主父已经死去了代安君,若与王上反目成仇。赵主父的后半生,会是何等凄凉。”李兑缓了缓语气,又道:“他是赵主父,宁可伤了自己,也不会伤害他人。”
“是啊!”公子成感叹道:“他是赵主父,我们都不了解的赵主父。”
“赵主父若出宫,赵国将会引发新的动乱。赵国甚至会分裂,国弱。”李兑又道:“赵国能有今日,皆是赵主父之功。赵主父花费了二十几年的心血,岂会轻而易举的毁之。”
“你说的不错。”公子成叹道:“为了富国强兵,赵主父花费了毕生的心血。两子,手足相残,代安君死。为君为父见之是何等悲凉。这件事,也会沉重打击了赵主父的万丈雄心,甚至是令赵主父一蹶不振。赵主父为了强国,不顾世俗的眼光,推行胡服骑射,不惧身后的骂名。赵主父岂会为了活命,引发赵国动乱。”
“不错。”李兑点头道:“赵主父,为了赵国,他也不会出宫。”
公子成注视着眼前这人,心中涌出前所未有的害怕,心想:“李兑以诛心之举,打击赵主父万丈雄心。又切中赵主父的一心为国的命脉。如果他用计,谋夺赵氏的江山,他却与之合谋。自己岂不是,赵氏的千古罪人。此人,太可怕了。为了赵氏的江山传承千古,此人不可留。此人若在,将会祸害无穷。”
第三百七十四章 沙丘宫变(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