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会比呆在这里好,那个女人的目的我是知道的,她想感染整个世界这样作为母体的她就能够成为至高无上的皇帝,到了那种时候,作为独立出去且无法被接收洗礼的我就是仅剩的异端。”
突然,帕瑞尔莫名笑了笑看了一眼安意:“当然,现在是两个。”
“切。”双手插袋,安意不屑地撇了撇嘴。
“自由的定义算什么?无论如何我都获得不了自由,又或者说我到底在渴望什么?因为你的一句话,我陷入了无尽的自我否定当中。”
说完后,帕瑞尔陷入了沉默。
短暂的沉默,他突然开口问道:“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到底算是什么?”
安意因为这个问题皱了皱没,出于本能的逃避让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帕瑞尔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想法,而是自言自语地继续说着:“这是你当初对我说的第二句话。”
“你对我说:你是人,我也是人,人这个称谓与其说是对于一个种族来说的定义,倒不如是有能力理解自己存在的智慧生物的概念。”
“老鼠会认为自己的种族叫做老鼠吗?或许在某只老鼠的理解中它们不叫老鼠而叫做猫或者狗之类,人类自称为人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是人而不是因为本身就是人,人这个称谓可以狭义,也可以广义。”
“这么神神叨叨的话……”安意有些懵逼的挠了挠头:“原本的那个我是个神经病吗?”
“是啊,当初在听到你这家伙的
第94章 迷茫的内心与不再迷茫的理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