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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子知道,他也知道,众人正在同一个题上羞答答地绕。不是南天门的死战,是死战之后活下来的颓丧日子,才让众人觉得……那个人……
狗肉只能让他们想起一个人。
于是瘸子绷着脸,“那个人是跟狗肉太像了。狗肉要是一站起来,抖掉狗皮,他妈的就是他了。”
郝兽医笑得要呛着,“你让我喘气,喘口气,不过他真是很狗相的。”
“我刚觉得他有点儿意思。”瘸子说。
“嗯哪。”
“审他那时候。有意思。说了点儿可以信得的话。”瘸子有点儿沮丧,“没他,不好玩了。”
“是啊。”老头儿有点儿豪气干云,“跟王八蛋的时候,我都觉得跟你们小王八蛋一个年纪了。”
众人沉默。
过了会儿,老头儿说:“我喘过来了。”
“我喘口。”瘸子说。
于是他们继续沉默。瘸子喘气,因为他不想哭。
禅达的暮色将临了。
江松从屋里出来,一脸稀罕劲儿地看了看禅达的暮色和山峦。
立着的一排兵便向他行了个持枪礼,江松用一种死刑犯琢磨行刑者的表情看了一眼。
也可以说这个礼不是给他敬的,因为虞啸卿站在他侧后,冷眼掸着,一只手若有若无地开合着枪套。
江松便开始涎笑,也许那叫无畏,但就是涎笑,“换枪啦?七九中正呢,好枪。”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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