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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款的例行公事,“婚否?”
江松摇头,“否。养自己都很麻烦。”
“可是我党党员?”
江松做出了一个酸酸的表情,“我党对一个补袜子的军需没有兴趣。”
虞啸卿忽然将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又直了起来,这家伙每当提问时倒像发难。
“在哪儿学的打仗?”
江松愣了一下,“什么?”
虞啸卿说:“你的毛病很多,别让我再加一条装腔作势,你在哪里学会的打仗?”
江松默然,“……我会打仗吗?”
虞啸卿盯着他,“装腔作势该死。”
江松说:“死了很多人。”
虞啸卿说:“军人之命,与国同殇。你我很快也是这条命,哪儿学的打仗?”
江松答:“我看见很多死人。”
虞啸卿又说:“我也看见很多,没边没际的。与我同命的死人,我还活着而已,哪儿学的打仗。”
江松的回答仍是文不对题,“死的都是我们的人。”
虞啸卿站了起来,众人都知道他是个暴躁的家伙,冰山一样的暴躁,所以他一言不发,他拔枪快得很,快到你尽可以相信他十七岁就杀过人,然后他一枪轰在江松两脚之间。
老家具沉,倒地时很响,那是陈主任跳起来时撞倒的。唐基扶桌子站着,他好点儿也就是没撞倒椅子。审人的人现在全站着。江松站在他的原地,看着脚与脚之间的一个弹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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