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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无缘,仍站在那里,那条狗像有什么要说似的向瘸子走近了几步,让瘸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瘸子看着它,它看着瘸子,瘸子很茫然,它很悲伤。
何书光吆喝着:“走啦走啦!团座说不要晾在这里!”
其他人开始在车尾的烟尘中开动他们的双腿,物资紧烧的是劣质油,那烟呛得他们只好低了头。
显然禅达人并没有觉得众人丢了军队的人,他们不断打乱本来就不成队形的队形,把刚才没来得及吃完的东西塞到众人身上。瘸子低着头,看着贴着他在走的那条狗,每当它靠瘸子太近时后者便闪远一点儿,视线外边,押送众人的兵在喝叱,但食物仍在塞来,剩下的花枝仍然掷在他们低垂的头上,然后落在地上被众人的脚踏过。
阿译回到众人中间,手上立刻被人塞了一个巨大的榴莲,他拿着那玩意儿的难堪表情让瘸子在这一路沉默中亦觉得有趣。
瘸子说:“阿译,以后你可以拿它做聘礼。”
那家伙居然很正式地回答:“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瘸子实在想笑,说缺德话让他稍抬起了头,然后被一枝花掷在他的眼角。
这是一枝扔得最缺德的花,它是那种长了刺的植物,而一路旋转着飞来,花梗正好扎在瘸子眼角最敏感的地方。顿时痛得昏天黑地,捂了一只泪水滂沱的眼睛寻找那个肇事者。
肇事者站在离他两三米之外的路边,捂着嘴,手上还拿着几枝没来得及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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