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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梦想玩儿完,放手一个军人战死的最好机会,活下来,欠着债,他拉起来又全军覆没的部队已经是上千的死人。”
瘸子对江松说:“跑啊!几门破七五炮半个基数炮弹能压日军一天吗?”
江松还是有点儿跑神,“……可惜了的。”
实际上日军已经在恢复,至少前锋的溃退已经歇止。瘸子终于找到了踹江松一脚的机会,于是他也恢复过来,专心地加入逃命的队伍。
除了那些已经伤得跑不掉了的,众人是最后纵下山坎的两个活人。
阿译正在手足并用地往上爬着,他真是逆流而上,因为众人像是泥石流一样从他身边泻下,带动的滚石与泥土也像是泥石流。
阿译讶然得不行,“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基本没人有空答他,江松只好爬两米滑三米地坚持着。
瘸子从他身边往下溜滑,“跑跑跑跑!”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在问。
瘸子追着前边的江松,江松已经专心过来,后来者居上,让阿译向苍天问为什么去吧。
那小子少根筋但并不傻,他至少知道背转了身子看他们这整群要干什么,于是阿译的第三次攀爬在将近峰顶时,成了大呼小叫随着众人奔流直下。
现在他们不坐滑梯了,没了,再坐下去屁股也要磨没了,拖着扶着拉着扯着逃向已经近了许多的渡口。
手炮弹在众人中间开花,机枪在他们中间横扫,日军恢复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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