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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一直没去看的身后,他忽然觉得掉进了无底深渊,并非形容,瘸子正站在他们由此攻上的峭壁边,就这个七十多度的坡底,刚才无论是瘸子或康丫都会一滚到底掉进怒江,对一个活人来说这与无底洞并没有什么区别。
在放过几阵排枪后,也不知道烟墙后的日军倒下了多少,他们开始投弹,也许是心理作用,手榴弹的爆炸声在烟雾中听起来很闷,而且刚投出两批,烟墙就已经将他们最后防线的一部分吞噬。
毒气的扩张终有其限,将众人逼至山崖边沿时它已经近乎停滞。于是他们看起来像在与上古洪荒的妖物拼刺,手上的刺刀看起来小得可怜,连失近弹的爆炸也并不显得惊人。
毒气让众人和日军都沉默着,也都晕头转向着,都忘了世界上还有闪避这种战术动作,他们只是攒刺,刺中或者没有刺中,敌军刺回,刺中或者没有刺中。有时一个被刺中的同僚栽进了烟雾,有时一个被刺中的日军摔出烟雾,有时一个被毒气熏得发狂的人扔了枪惨叫,然后迅速被几支枪刺同时命中。
瘸子在刺刀形成的防线外走动着,开枪,力求击中烟雾中鬼影一样闪现的敌军。江松、迷龙和不辣好些人也在做同样的事情,但烟雾把大部分被杀死的日军都掩藏了,看起来好像源源不断,毫无损失,众人的整条防线被一步步逼往山崖边。
江松叫着:“撤退!放下伤员!撤退!”
瘸子愕然地看着他,瘸子不知道他说的是撤往哪里,而且是放弃伤员,再退两步他们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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