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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日军密密麻麻,排着拿破仑时代一样的阵形,挺着他们上了刺刀后快跟人一般高的三八大盖,再往下冲势必是撞在他们枪刺上。
众人一窝蜂回撤,被他们甩在身后的毒气里仍传来咳嗽,还有一种声音是刺刀穿透人体的声音,到哪里都有反应慢的人。
郝兽医的伤员们咳声一片,因为他们没有任何防化设备。
郝兽医站在石头后,他的伤员们身边,对着我们也对着逼近的毒气,他连块捂嘴的布也没预备,玩儿命地挥手跳脚,“伤员啊!”
于是瘸子被踹了一脚,那当然是江松,“我去布防!伤员!”
瘸子脱出了跟他跑的家伙们,他们攒的伤员根本不是一个排甚至两个排能搞得定的,何况瘸子区区一个人。他随手拖起最近的一个,那家伙挣开了,那是康丫。他死捂着自己的嘴,连话音也是闷的,“我自己能走!”
于是瘸子拖上另一个不能走的。
郝兽医叫道:“你不能只管一个呀!”
瘸子悲愤交加地冲他喊回去,声音大得连面具也不是障碍,“我也是伤员啊!”这倒是触了机。“走得动的自己走!拖上走不动的!”
于是伤员自己行动起来,一只手的拖着没了腿的,瞎了眼的背着中了枪的,众人是退在最后的,他们一瘸一拐着,咳着,身后是那道滚滚而来的烟墙。落在毒气里的便化成了一声惨叫。瘸子拖着我手上的伤员竭力拔步,他无法不看着那个瘸子今生见过最迷茫的景致:我们像在与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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