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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在迷龙的后脑上,半真半假,似亲昵又似惩罚,打得迷龙直起脖来时不知是否该做还击。
“鸟人。死那么多人对你们算是白死了,死人有话跟你们整窝的鸟人们说。”江松说。
康丫在做他那注定无人要听的嘀咕,“…走吧,回家啦。”
江松不理会康丫的嘀咕,“英国鬼说他们死于狭隘和傲慢,中国鬼说他们死于听天由命和漫不经心。所有的鬼都说他们是笨死的。”
他们听天由命地看着江松,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听懂了和没听懂的人都是一样的。
瘸子无所谓地说:“随便。你随便怎么骂吧,你总算救了我们。”
“那就随便。”江松说。
但他转过身时看着山峦和云海时就再也没了随便的表情,众人第二次看见他拖着枪,向着他所说死人所在的方向下跪。他嘴里念诵那些奇怪的音符时,其他人有一种步入云海中的错觉。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哆夜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阿弥唎哆悉耽婆毗阿弥利哆毗迦兰谛阿弥唎哆毗迦兰哆伽弥腻伽伽那抧多迦隶莎婆诃。”然后他在众人的面面相觑和不知所措中站了起来,“走啦走啦。死的已经死啦。活着的鸟人,我带你们回家。”
众人在云海中走着下山的路,有时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我们的身上,但那并不能让他们振作。
回家!日军欺软怕硬,十比四十的战损让他们转向去啃全无组织的大队溃兵。而他们这小队人脚走出了云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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