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战士”什么的,我看着他,“甜心,陛下”这种八杆子打不着的词都快冒了出来。他们真的很需要炮火,真的已经糟得不能再糟了。
老绅士终于上了来,拿着他的公文包喘着气,他们齐刷刷一个敬礼,瘸子一个箭步瘸了上去,“最可尊敬的亲爱的先生…。”
老绅士怒眼一睁,再也没有他一向的温文,气都没喘过来他扔过来的便是一堆比日本山炮猛烈得多的语言轰炸,“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哪一个国家的哪一支军队?你们根本不存在!你们所谓的四川团已经回到你们的国家!和你们的团长一起!我记不清他那个古怪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他绝不是眼前的这个乞丐和骗子!这位巴黎的愚人王是哪个部落的首领?年青的瞪着我的先生?!”
周围的所有乌合之众都在愣着,而瘸子就是那位年青的瞪着他的先生,而从公文包里掏出的一纸公文摔到瘸子的手上,他没接,它散落在地上,一眼看着,那是英语的,他们这些天从这座机场和基地提取的全部物资的清单。
老绅士厉声说:“我必须收回已经被你们骗取的全部物资!立刻!”然后他终于温和下来,这种温和比刚才的狂怒更打击瘸子,“我很抱歉,没能坚持和你们像绅士一样交流。但是这太无耻了,年青的先生,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连一颗钮扣、一粒子弹都不该属于你们。”
瘸子闭上眼,他听着炮声遥远地在响,转开脸,他看见被排列在战壕里的尸体,强迫自己再把眼睛闭上,但他发现自己在死拧着肩上
196.番号不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