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被人分得七零八落,还嚷什么以夷制夷一样可笑。还有啊,我们说英国人败光了缅甸,这可只是他的殖民地,我们呢…我们快败光了我们自己的祖国。”
“他想法真多!”江松猛力拍了拍我,从众人身边超过,他走向前边的迷龙,看来又有人要被折腾。
孟瘸子小声嘀咕道:“我越来越后悔来这趟了,郝老头,你害死我了,我该安安静静在禅达烂死的。”
郝老头干笑了两声,而答腔的仍是前边的江松,他的耳力相当非人:“翻译官,我立马就弄个英国医生来治你的腿。”
瘸子被提及缺点,立刻瞪着江松说道:“我告诉你件事吧?”
后者无所谓地说:“说吧,我啥破烂都收。”
“你再能打也没有用。缅甸这场仗,咱们输死了。”瘸子觉得自己已经说了够军法从事的话,但够军法从事的事他之前也没少做。江松看着瘸子,那表情与军法什么的完全没相干:“我又不是在为英国人打仗…你瞪着我干什么?”
这回他真走了,拍着打着一言不发的迷龙,再不管我这边。
郝兽医唏嘘了一下,“他是在为我们打战呢。”
瘸子没好气地说道:“老头子啊,乱激动的老头子,你要小心中风啊。”
随后众人睡在仓库里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比较会照料自己的人睡在仓库里俯拾即是的板条箱上,每个人都尽量让自己来之不易的武器离自己近一些。
鼾声如雷,一群人的鼾
192.奥赛罗先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