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几十米开外的日军一个个手榴弹正炸得兴高采烈,否则这帮家伙还不被发现?
江松的左手开始挥下。
迷龙开始射击,他臂力倒是惊人,但用得全不在当,其机枪火力的威慑性远大于杀伤力。
值得一提的是他眼窝上拥有要麻猛一拳打出来的乌青。
其他人开始从左右两翼同时抄上,射击。
要麻一边射击,被迷龙打出来的鼻血一边欢畅地流着。
于是乎,江松的队伍又扩张了,双纵变成了三纵,中纵是人力抬携的重机枪和辎重,要麻抬着机枪一角,一边忿忿地擦着鼻血,显然那对他而言是惩罚。
迷龙走在中纵的队尾,背着仍在晕迷中的豆饼和他的机枪。
在丛林里游荡了整天,袭击只顾唱空城计的日军,让一队队无主孤魂的华夏军人加入进来。
传令兵孟烦了上士说道:“都快他妈拉出半个独立营来啦。”
江松怪笑一声,随后“哼”了一声。
夜色下的机场地平线上闪烁着炮火、弹道,炮击并不猛烈,因为那主要来自我们监视下的日军所发射的一些轻型迫击炮和掷弹筒,打得也是三心二意,威吓远大于实际杀伤,爆炸得最灿烂最猛烈的反而是一些被日军也被英军击毁的飞机,和他们自己点燃的弹yao库。
自从江松哼了
190.人早死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