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的手势-往下到我们。
那玩意臭得让人想呕吐——我们一个个钻进去,把自己浸进去。
他们一个个钻出来,站在那儿,一个个淌着黑水,不知所措——连郝兽医也没曾被放过。很难形容这样的一支军队,光着裸着,黑得象霉烂了的树皮,原始得如同上古洪荒,身上挂着临时凑就的背具、弹袋,手榴弹用绳子束在脖子上,刺刀绑在腰上,我们尽可能地均分了来自死人的武器,让每一个人都有可用的家伙,有人操着一头粗的树棍。
而江松在整理自己的李恩斯菲尔德步枪,“走啦走啦,活人就得有动静,活人去打仗。”
不辣发牢骚:“他妈光着。”
江松文绉绉地说:“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大老粗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孟瘸子和阿译几个听得懂的,我们要很久以后才明白他那八个字有够多贴切。
于是众人出发。
他们一群山魈一样的东西,以一个散兵队形在林中推进——带队的江松显然深谙军事,尽管他罕有使用军事术语。斥候,主队,侧翼和后方都被他用这区区二十二人照顾到了。
指挥他们的人是个谜团,江松肯定打过很多仗,从来不用军事术语,却兼顾诸种战术细节,只有战场上泡出来的人才会这样。但是他比阿译还可恶一百倍——比阿译可恶一倍的人就该处决了。
迷龙拿
184.死啦死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