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人在这里转,他便坐在地上,稳定下心神。
半个小时过去,医生推着卢俊义出来。
江松还没问,杨兴昌率先问道:“医生,老卢怎么样了?”
“放心吧,杨参谋长,这家伙壮的跟头牛一样,要不是他失血过多,还处在昏迷之中,这会儿早就能站起来说话了!”医生是一位中年男子,这时他温和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杨兴昌如此说着。
上一次杨兴昌还是团长的时候,就对老卢十分上心,也不知其中有没有隐情。
结果不等江松询问,杨兴昌却自己说了起来:“江同志,真多亏你了!要不是你,也不知道这家伙活不活的下来!”
“想当初我还是红军的时候,老卢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那时候,我因为受伤和大部队走散,还跌落悬崖。我这条命是老卢救回来的,所以我欠他一条命!”
一时间相对无言,想不到中间还有这样的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