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之间也较为友善,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三年前的一天,弟弟却突然得了病,自己刺绣得来的钱根本不够医治,无奈只得卖光了家中能卖的东西,每天买药治病。
但不知为何吃了药当天的确有所好转,可第二天又会卧床不起,高烧不退,直到把钱都花完了也治不好,没了钱,那些挂着悬壶济世的大夫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别说药了,门都不让进了,任凭她一个小丫头说破了嘴,跪木了膝盖,门该不开还是不开,该赶人还是赶人。
村子里的老人告诉她一些偏方,她就一个人背着竹篓上山采药,熬药给弟弟喝,那段日子还得兼顾刺绣,是她活得最累的时候,木晚晴每日睁眼闭眼都想着,如果自己也得了病该多好,就能和弟弟一起去黄泉下找父母了,一家人团聚,哪怕是死也值得了。
屋内房梁上挂着三尺白绫,上面绣着一家四口和和睦睦的模样,这是自从父母离世以来,她第一次感觉如释重负,轻着脚步随意游荡,看一看这个自己来过一遭的世间。
她看到原本许多人祭拜的石像,现今在没有人来供奉,孤零零的立在圆坑内,早已不信神佛的她,莫名的对这个石像产生了好感,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她有生以来第二次祈求神明,希望自己弟弟的病能好起来,没有贡香,没有瓜果,有的只是一个姑娘对这世间的绝望。
也许会灵验呢,陪伴在昏睡的弟弟身旁,望着那三尺白绫,木晚晴如是想着,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平
转眼五年·旦夕祸福难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