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喜欢的姑娘被人抢走了,也许是买菜贵了一些,你问我天道为何不公?和尚倒想反问一句天道如何才算公平?”晓月反问道。
“还请晓月师父指点。”
这些年萧殊所见所闻太多苦难,故此他从未想过这些,今日晓月这一反问,倒是让他有种拨开云雾的感觉。
“我道南北为何不愿说,他此生付了佛法,不曾经历红尘,所知皆是书中言,这个问题其实许多人都能解,只是他们不愿承认,不愿意看破,便用这句话聊以,真正会把天道不公当成一个问题去解的,恰恰是心无所碍之人。”在晓月看来,萧殊的眸子里没有太多的恩怨情仇,没有烦恼琐事,澄澈如泉。
“和尚多嘴问一句,施主武道境界为何?心境又为何?”
“天玄境,心入忘我。”萧殊沉声道。
“本因年少轻狂,奈何施主入了道,忘了我,不知凡尘苦楚,不明因果定数。”晓月慨叹道。
本是闯荡江湖的年纪,哪知才入江湖,便出江湖。
“有人生为天子,有人生为乞丐,有人如施主这般,天资卓绝,成就武道宗师,也有人数十年如一日苦练,却仍不过一介草莽,故此你才认为天道不公?”晓月举了几个例子。
“是。”萧殊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天道若真要按人所想的来,人人生为天子,人人都是奇才,没有天灾没有人祸,万事万物都如意,那这世间又当如何?”晓月走到烛台边,取下蜡烛,忽的将
何来不公·天地无情是自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