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不成?”少女替萧殊重新换上一块白巾,暗自使坏,使劲的往下压了压。
萧殊也不在意,想要坐起来,却又被少女强行按回竹床上,伤口已经被绷带绑扎好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也被换成了一身白衣,甚至连头发都被重新梳理了一遍。
“谢谢。”萧殊沉默了半响道。
“这就完了?亏我费那么大劲救你。”少女转身打开了竹门,外头灰蒙蒙的天,细雨靡靡,冷风清铃,回荡人心,淡淡的竹香让萧殊仿佛回到了北莽山。
“我也帮了你不是吗?”萧殊哪里会不知道,这个少女正是借自己的手杀了何老,至于为什么,他不想探究,也懒的问。
“你叫什么名字?认识你这么久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问别人名字之前先说自己的名字。”
“哼,姐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白璃是也。”
“萧殊。”
半个月后。
萧殊一人在竹屋外,手握青竹,挽了个剑花,躺了半个月让身体有些僵硬,一式秋月带起阵阵凉风,清脆的风铃声中,挑剑,回身,秋风如潮,竹林在剑风中不断摇曳,落叶翻飞又不被其所打断,顺着其轨迹而飘动,变幻无常。
一招一式虽是必杀之法,但在竹林之中,却也少了三分杀伐之意,多了些许灵动,随着身体逐渐活动开,招式的衔接转换也变得行云流水。
白璃靠坐在竹屋台阶上,托着腮,静静看着萧殊舞剑,看着他那忘
生死之间·不过对立而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