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之间,秋水剑仿佛水波动荡,其上传来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直灌白使右手。
白使一时未能反应,只得将内元聚在右手之上,却仍是被整个震飞了出去,右臂袖子均撕裂,被气劲所伤的右臂出现一道道裂口,几乎握不住剑柄。
“心无所碍,出剑忘我,武林之中能与你交手者,不出十人了。”汪越淡然道,戒尺朝身后一摆,小小的木尺竟挡住了那偌大的镰刀,发出一阵金铁交击之声,再一用力,黑使手中长镰顿时脱手,直接撞碎了道观的天顶,然后随着碎瓦落在一旁。
“为师年迈,还是喜欢干净些的空气,不要总是弄那么大动静。”汪越轻咳了几声,伸出手挥走面前的灰尘,说来也奇怪,他一挥手,漫天尘埃还真就落了下来。
玄非紧紧抓着袖中短匕,浑身不断颤抖,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渗透了面纱。
“非儿,想刺就刺,为师既养你育你,自当也活该受此一刀。”汪越蹲下身子,轻轻掸去玄非身上的灰尘,抓起玄非的右手,看着那锋利的短匕,左手轻轻在刀刃上一刮。
“陨铁匕,噬心散,当真这么恨为师?”汪越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似笑非笑的看着玄非。
“师尊自是仙人高高在上,非儿虽命贱,但也不想被当个药引!”玄非说话都在颤抖,他虽发自内心害怕汪越,但仍有一股倔劲,将手中匕首死命往前一送,已是用尽了全身气力。
出乎他意料的事,汪越挡也不挡,反而松开了手,任由匕首刺入胸口
仙凡之别·一尺一鼎断一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