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殊立于小船船头,指尖轻点,无形气劲推着小舟前行,晃晃悠悠飘荡在海上,蝶坐在船板上,百无聊赖的用脚搅着海水,几只海鸥似是飞累了,落在蝶身边稍作休息。
萧殊依旧是那般冷淡,看不出任何心绪,但蝶则有些落寞和忧伤,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素问和萧殊一样,对她而言是如同老师一般的存在,值得信赖,依靠,总能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仿佛不管多大的事,哪怕天塌下来了,只要有素问在,有萧殊在,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可是……
素问不在了,无论蝶在心中怎么呼唤,那个声音再也不会回应自己了。
她问过萧殊,素问到底怎么了?那个锁链又是什么?他去了哪?
但这次萧殊一反常态的没有回答她,只是冷淡的瞥了眼天空,摇了摇头,其实萧殊不回答她也知道答案,素问是为了救萧殊才被锁链捆走的,大概是永远也回不来了,大概是……死了吧?
死?
真是一个冰冷的字眼,它是万物的归宿,不带半点感情和温度。
好冷……
明明是对冷热无感的灵身,可蝶却忽然打了个激灵,她急忙将脚从海水中缩了回来,蜷缩着身子,呆呆的看着身边跳来跳去的海鸥。
它们是否也再烦恼着什么呢?
蝶将自己钓到的一些小鱼扔到海鸥面前。
海鸥欢快的叫了两声,低下头毫无防范的吞食着鱼儿,它也许永远都无法理解眼前这
毁灭之种·蛛网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