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天都快塌了,总该有人站出来吧,其实收到父亲的来信后,我一直很犹豫,南玉国的局面已经完全失控,我不知道我回去能改变什么。”
说到这,兰度沐长长的出了口气,他嘴角泛着苦涩,继续道“我同样知道,无论是父亲的来信还是我的行踪,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我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打算,我本以为,那封信既然真的到了我手上,或许他认为我还有利用的价值,并不会对我动手,可惜我猜错了,我的死对他而言价值更高,把这次事件推到北叶国头上,毕竟单单杀我一个的话,不太符合现在两国之间的态势。”
“这不可能,换作是我的话,想要嫁祸给北叶国其实很简单,随便安排几个暴徒,设下灵阵,就可以让整车人死绝,然后再安排几个所谓的幸存者,控诉北叶国就足够了,完全没必要这么复杂。”
这么多年的相处,傀太了解青的为人了,他可以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但绝对不会去做任何多余的事,他只会尽可能把犯错的几率减少到最这场所谓的游戏,显然不是青的风格,他这么做肯定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兰度沐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说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现在所掌握的信息只能够推理到这种程度,不过现在也不是我们闲谈的时候,萧老师,傀,两位在灵道上的造诣都远胜我百倍,不知道能不能先解决一下我们身上的咒印问题?”
萧殊闻言不禁蹙眉道“想要解开咒印的前提是必须要了解它本身的构成方式,我虽然能强行抹除
彼此摊牌·蛛网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