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方便暗暗交锋了起来。
然,无论这两派具体如何争端,有一点却是相同的——
便是都在拉在位的天子下马。
所谓前有狼后有虎,一时间,殷元弘只靠着几个纯臣维持局面,举步维艰。
而在这种窘况下,这位君主愈发苦闷,前朝失意,便开始流连后宫。
一开始,殷元弘只独宠新纳进来的清婉,甚至破格将其封为婉妃。
后来,沈悠然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也突地复了宠,重新夺回了淑妃的称号。
殷元弘则左拥右抱,揽着这两位妃子,是夜夜笙歌,甚至经常罢朝。
但说也怪,就在他如此堕落之时,朝堂上的针对却诡异地停了下来。
似乎是两派正斗得激烈,一时竟给了皇党喘息之机。
殷元弘当下大喜,抓住机会发落了几个臣子,又觉得自己准是天命君主,一时飘然起来。
两派仍未动作。
直至几月后,一个举国欢庆的日子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