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笑起虽然很美,现在也不适合多笑。”曹铄说道:“伤的这么重,自己还不知道注意。”
“我会留心的。”秦奴说道。
“手拿开,我看看!”曹铄握住了她的手。
“不不用!”秦奴赶紧挣开。
伤口在胸前,对女人说那里是极隐秘的部位,她当然不肯给曹铄看。
本想说句“又不是没看过”,曹铄最终没说出口。
“生活都不能自理,还逞强。”曹铄说道:“就没见过你这么任性的女人。”
“不能自理是什么意思?”秦奴说道:“你怎么经常说些很奇怪的话?”
“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曹铄说道:“我的词汇量比较大,你理解不了。所以像你这样的女人,得有个我这样的男人照顾。”
“为什么?”秦奴问道。
“还问为什么?”曹铄说道:“我说的话你都听不明白,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特别有才?杀胡车儿妻舅和偷尸体我都没受伤,说明我做事有条理。障碍给你扫清,你们刺杀胡车儿没成功不说,还把自己也弄伤了,像你这样在外面乱跑,怎么能让人放心?”
秦奴撇了撇嘴。
曹铄说的确实是实情,她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曹铄说道:“这里有伤药,你自己敷一下。”
“你背过身去。”秦奴说道:“有你看着,我不换。”
“行!”曹铄转
第52章 背后的我来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