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着也不行。
张良变被动为主动,转身佯装要走:“这么冷的天,师兄你还是一个人赏雪吧,我自幼身子弱,就不奉陪了。”
忌没回话,他就走了一步,“啊”地一声惨叫,云儿的右手少了根指头。
张良心下一紧,忍泪再迈一步,又一声惨叫,云儿的右耳也飞落在地。
张良强忍心痛额头冒汗,飞速思考着忌的目的。若是真想杀云儿,定不必费这么大周章,若是要杀他张良,可是要杀早杀了,这里唯一还剩的人……
他突然转身,大喝:“项大哥小心!”
已经晚了。
项伯见云儿半面溅血,血气上涌,拔剑劈向桥头人。
“狗东西!”
忌暗笑,飞脚踢出剑鞘先把拔剑的师弟撂倒,再提剑格挡把项伯摔出桥外。
这在忌意料之外,他还没下杀招,这项家老大也太不禁打,比老二草包得多。
他原本预计把项伯摔在地上就差不多,没想到项伯底盘不稳,直接跌进冰河。
张良赶紧爬桥沿张望,还好,项伯跌下的地方已经结冰。张良抽剑过来胡乱砍一通,忌退了几步,那眼神跟看猴子玩耍。
这没招没式跟小媳妇撒泼一样,也太给师门丢人。
他夺掉张良的剑,良恼羞成怒,举拳一顿乱打,当然打着自己的时候比较多。
张良也觉得很丢人,索性就把人丢完算了,一把抱过来,朝桥下大喊:“跑!”
第三十七章 枭视狼顾(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