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员看不懂,所以龙阳君帮他润色清楚。
两个人办政太认真,认真没有注意到张良醒了。
张良不仅醒了,还翻过身来揉揉眼睛,确定不是在做梦。
他没做梦,可是有点不忍心打扰他们,仿佛这真的是一场梦。
不用问,也不需说,张良已经猜到美梦成功一半。
他瞥见“假门逆旅,赘婿后父”几个字,开口打破沉寂。
“泰山将崩,魏王还能竭尽心力修订魏国户律,好雅量。”
张良忍痛行礼,魏假微微颔首受礼,复又低头,一边落笔一边回话。
“做一天王就尽一天责,哪怕是在等死,也不能荒废时日。”
“我原以为魏王讳疾忌医,看来您忌的不是我这个医,而是阻你求医的人。”
魏假不由得诧异,搁笔拂衣,转身与他正面相见。
“委屈了。”
“既知魏王苦衷,便没有委屈。”
“你如何知?”
“如此相见,岂能不知。”
魏假在这等他醒来,就是为了说机密话。那么朝堂上那场杖刑不过是做给秦国看的戏,虽然这并不说明魏假一定盟楚,但是至少他憎秦。
魏假莞尔笑:“楚使,果非凡人。”
张良摇头凄然一笑:“丧家犬罢了!”
“那你是想把丧的家夺回来了?”
“以其人之道还之。”
“什么道?
第三十五章 讳疾忌医(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