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给妹妹去了信,那么有四年养育之恩的从母似乎也该问个平安。
与庆都有千言万语只恨简牍太短,从未谋面的养父母,抓耳挠腮也无从下笔。
直到落雪影里,一只小冬雀栖落窗棂,她才灵光一现得了几行玲珑句。
两封书被荆轲收入行囊,它们不占多少分量,还须问太子索要足够重量的筹码。
“信任?先生是觉得我不够信任您,还是您怕得不到他的信任?”
荆轲都怕,秦王不信任,他就没有刺杀机会,太子不信任,他就会被掣肘。
非常之事需要非常之代价,欲成大事的燕国太子却不愿付出代价。
燕国督亢地图可以给,可是秦国叛将樊於期的人头太子舍不得。
“先生知道穷途末路的滋味吗?他信任我才投奔到燕国,我不能寒了他的心。”
“那太子就……”
荆轲咽下后半句话:那太子就可以寒了荆轲的心?
樊於期的命是命,荆轲的命就不是命吗?
更何况荆轲此去,必然丧命!
“欲杀猛虎却吝啬诱饵,与缘木求鱼何异?请太子三思。”
荆轲等了十日,等到一颗火热的心凉成冰雪。
太子说要待他以国士,也不过是嘴上空许诺,想必樊於期才是他的真国士吧。
他荆轲不过就是一只可以用金钱和女人就能收买的狗。
荆轲向太子的恩师鞠
第三十五章 讳疾忌医(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