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孙女:“他们不说得这么惨,谁愿意拼命啊?”
“燕国太子跟燕国人这么说秦国,那秦王会怎样跟他的子民说燕国呢?”
还能怎么说?
老爷子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秦王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荡气回肠的话。
六王残暴无道,六国人民水深火热,我大秦锐士抛头颅洒热血,当以救天下为己任,以斩恶王为荣光!
“哼!”清河小嘴一嘟辫花一甩:“都不是东西,脸都不要胡说八道!”
好在燕人守诺,过关领赏,姑娘被千人一唾骂下来,赏金居然照给。
崽儿揣着钱心花怒放,一拍胸脯大言不惭:“以前爷爷养我,以后啊,我来养爷爷!”
爷爷笑弯了眉梢笑弯了腰:“那爷爷至少得再活十四年让你养,要不然就亏大啰!”
“爷爷长命百岁!不!千岁!万岁!爷爷与天同寿!”
“噫!油嘴滑舌!”
鞠武望着祖孙的背影一阵惆怅,孙儿如此伶俐,老者也定非等闲。
他想上前留住老人,邀他觐见太子一谋救亡之策,几番踌躇望而止步。
孙儿为秦王正名说明她心不在燕,她既心不在此,老人也不一定会为燕国谋算。
还是再等一等,等一位肯为燕国剖肝胆的高贤方是稳妥。
日尽时,台上只剩一位,就是赶清河下台的那位卢先生。
卢生约莫三十岁余,在齐国稷下学过儒术,又在沧海
第三十三章 知人知面(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