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倒之前站得直罢了。
有些人从来都站不直,比如郭开。
昨在秦王寝宫前侯了彻夜,今儿看过秦王舞剑,就彻底站不起来了。
一双腿不听使唤,也没人去扶,他只能爬进殿,殿里站着几位秦臣。
王贲无疑是最讨厌他的。
秦军入赵,狐奴弱花微草尚且以身护主,堂堂相邦却第一个下跪。
李斯也禀过顿弱从发回的秘奏,秦灭赵,赵相邦郭开“居功至伟”。
蒙毅也奏过郭开昨日被清河和赵臣群殴的情景以及郭开的辩白词。
接见赵国旧臣时,秦王还知晓了赵国人对这位相邦的评价。
所以,此时此刻此地,郭开在秦王眼里已经是个透明人。
“相邦这是怎么了?”
“腿……腿疾。”
王贲翻白眼:“骨头有病吧?”
郭开厚颜接下讽刺:“寒气最吃骨头。老病之身多碍眼,望秦王恕罪。”
“哪里,是寡人疏忽,还不设席?”
赵高捧来坐席,郭开不用继续趴着。
温馨的开场缓解郭开的焦虑,想来这些年与秦国也算不错。
“建信君近来,睡得可还安稳?”
这问话转眼又打破温情脉脉,浑浊的老泪挂在郭开眼角。
“国都亡了,哪还能睡得好。”
“哦?相邦不为秦国大胜高兴吗?”
“这……
第三十章 太阿倒持(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