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快疯了,这句话更阴阳怪气,她半点都听不懂。
“忌哥哥你的意思是……他对秦国有功?”
忌没说话,牵着姑娘就出了殿,留下郭开在赵国众臣的注视中如坐针毡。
渐渐有人把来龙去脉理清楚,问:“相邦大人,那位秦国将军的话究竟是何意啊?”
“这……”
“相邦大人莫不是……莫不是秦国细作吧?”
“哦……”
“到底是知人不知心,道是敢问相邦的心在哪里?”
“郭开为赵国计,为天下计,愿以一人之罪——”
这句话并没能消解群臣的疑心,他们忽然顿悟赵国从三十年前到如今一路节节败退以致亡国绝祀,相邦大人都脱不了干系。
口水与唾沫齐飞,五指与双脚并用,斯文有何用处?扫地!
刚被姑娘打了个满脸开花的相邦,又被昔日同僚揍得满地找牙。
人家糊弄两句就信了难怪会被灭国,再给这群人一百次机会也能把赵国玩完。
蒙毅气煞了,喝令诸郎把厮斗的人拖开,另给郭开设位看护。
爷爷也气煞了,隔窗远远见着人回来,忙不迭要去接,到门口又吧嗒把门一锁。
清河叩门好久,爷爷都不给她开,逼得小姑娘挤出两滴泪水。
“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跑了。”
爷爷操起竹简往门上砸:错了你改啊!只认错不改错你认错有啥用啊?
第二十六章 别鹤离鸾(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