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大侠见多识广且好读书,半车书让祖孙两个只能蜷在角落。
老人搪塞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就决定和孙女一样睡到榆次。
荆轲甚觉无趣只好以歌解忧。
歌至“嘤其鸣矣,求其友声”,他笑:众人不解我之鸣,得友如高渐离,幸甚!
只可惜渐离兄弟只懂乐不懂剑,可见世间事从来没有十分如意。
荆轲忽而想起一个人,只有一面之缘也不好做朋友,但那个人懂剑。
什么时候能与那人好好战一场,倒是平生一大快事。
墨云垂天遮古道,西风烈,吹送旧歌谣。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这一曲荆轲吟过一千遍,只有一回有人问:“你所忧者,为何?”
那人尸骨已作了陌上草,从此人间芳菲只剩“何足道”。
卫国何足道?赵国何足道?赵国百万生灵何足道?
“非我弃国,是国弃我。”
这是国难临头荆轲驾车西去的理由,或许也是李牧魂散天外时的残念。
李氏族人将李牧葬入祖陵,孝衣未除就听闻南线已破。
李牧之子召父亲旧部北上抗击王翦,李牧之孙率家兵入邯郸勤王。
李左车带着雪姬从北门驰入邯郸,秦军前锋随即从南门发动攻城战。
羌瘣将军是急性子,秦军前哨比赵军军报还先到邯郸。
邯郸最后一道防线,
第十四章 兵临城下(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