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在树立自己的党羽,培植自己的势力。
“不!他们催中枢已经催不动了才来催我!赵军要断粮了!我们不该内斗!”
“撒谎!”
“我没有!”
“你私会过姚贾对不对?”
“他说秦王要与我平分赵国,我断然回绝了!赵国国土不可分割,他休要痴心妄想。”
“‘赵国国土不可分割,赵国内务我自会处理,不劳秦王费心。’”
姚贾的供词与真实只差一字,“赵国内务我们自会处理”的“我们”换成“我”字。
这一个字苍白掉赵嘉所有解释,任何解释都成了脱罪掩饰。
赵迁施展当政以来最凌厉的手段,囚禁兄长,肃清长公子党羽。
平日不问朝政的建信君重掌实权,乐府令韩仓从幕后走向台前。
赵嘉“谋逆”牵连甚广,司空马“逃齐”又掀一场波澜。
正常人对此的解释是:司空马不愿投秦,又因谋策不用而失望,所以出走齐国。
赵迁已不正常,所以他理解为:司空马明献国策,暗谋分赵,罪行败露逃之夭夭。
假相司空马浮于明面,朝中一定还暗藏奸佞。
随着审讯姚贾的逐步深入,赵迁头上两柄悬剑愈见明晰。
亲秦的叛国一党和篡权的赵嘉一党,年轻的王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赵迁将赵嘉与李牧的书信一一读过,字里行间的师徒深情令他肝
第十二章 苌弘化碧(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