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你们……你们……你们!今日连横!明日合纵!三寸舌搅得天下鸡犬不宁!让我韩国在这夹缝里好生不生,好死不死!你说你们该不该死!”
“我们该不该死,你说了不算。你韩国要想好死,我可以帮忙。”
敏于心而讷于言的韩非,提笔能笑傲王侯将相,张口就是狼嘴里的羊。
“我……不想……跟……跟你说……这些!你走!走!”
老人没想到这么好运,能被荀子高徒连轰三次,就因为三句话。
第二句:“吾有屠龙之技,然世间难觅真龙可屠,与韩子之学何其相似?”
第三句:“不是写给秦王的?这连篇累牍都是帝王术,放眼天下谁人能用?还是你不甘为臣下,想一争韩王之位?”
“你……你……你胡说!咯咯咯咯咯呜呜呜呜呜嗯嗯嗯——滚!!!”
恰好清河与韩家云儿戏耍撞倒满屋书架,韩非责骂书童失职将张良与老人都撵出草庐。
“先生?先生……先生!”
少年叩门轻唤直至大呼落泪:“先生不要良了吗?”
门内,韩非偷飞一滴泪也不改嘴硬:“胡乱叫什么?!先生在你旁边呢!”
韩非子请曰:此儿天生美玉却不宜入法家之门,老先生做一回拂尘之人,是承天之德。
此刻小小少年站在悬崖面前喝着北风纳着闷:是师父指了错路还是我入了迷途?
“怎么不走了呀?
第六章 云梦深处(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