孪生女儿,琬和琰。
此后天下就有了两个卫君:卫元君亲魏,卫角君亲秦。
庞煖自杀前给师弟的绝笔信,大意如下:此战之败,非我之罪,乃在五国国君寡断少谋……
洋洋洒洒一席废话看得鲁仲连几乎摔简,要紧的只有最后一句:“兄无能,俟连殁于濮阳。”
一口赤血染红黑白子,血哽在喉,腥与苦唤出眼中泪。
棋行一半便成残局,另一位执棋人膝行到老人身边,询痛问安。
白衣少年来自大梁,家族累世出任魏国国尉,族人便以尉为氏。
盛衰无常,到尉缭这一代,将门之后沦为布衣游子。
亲眷早已作古,少年游学拜师,慕名叩倒在千里驹门外。
无论老先生如何怪癖又如何刁难,少年不卑不亢地侍奉三年,渔樵耕读日夜尽心。
从此,东海孤舟多了一个伴。
没有师徒之名先有了师徒之实,最后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师徒。
不成想,为此父子反目。
“宁传外人也不传我纵横之术?你眼里,终究没有我也没有母亲!”
儿子留下这句话就走了,跟着庞煖去人间做一番男儿事。
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在国则国重,去国则国轻。
以一人之力席卷四海狂澜,这是俟仲的志向,却也成了他的坟场。
这是鲁仲连极力避免却终究未能避免的结局。
第一章 天下无主(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