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的楼亲王,这是又要去拿什么东西了吗?
可是一晚上,萧潇都没再出来。
楼亲王:……萧兄,你忘了正屋里的我了吗?
第二天萧潇照例起得很早,解开气力也完全恢复了,神清气爽的。
走到正屋看到被吊了一晚上以后还有一息尚存的楼亲王,血迹已经干涸,将其解了下来。
从卧房里抬出洗脸水,蘸了水之后用干净的毛巾将血迹擦干,不一会儿,便成了一盆血水。
楼亲王从昏迷中醒过来,虚弱的掀起眼皮看向萧潇,抖了抖嘴没有说话。
萧潇擦完血迹,草草的上了些金疮药,给他套上衣服,咔嚓一声重新将手接好。
楼亲王又一次疼的要昏过去。
萧潇提溜着楼亲王的衣领走向门口,一脚轰碎了门,木屑四溅。
如此大的动静惊醒了外面候着的两方人。
“萧公子!”将军府的侍卫们惊喜万分的看着神清气爽的萧潇。
“王爷!”王府的亲卫则是担忧看着楼亲王苍白的脸色。
昨天晚上迎客居究竟发生什么事,除了里面的当事人,谁也不知道。
王府的亲卫得了自家王爷的吩咐,将整个院子团团的围了起来,与建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而且整晚都在和将军府侍卫对峙,抽不出心神来打探里面的消息。
将军府的侍卫离得更远,更不清楚,只觉得楼亲王无耻至极,谁知道他还准备了什么后手。
第六十六章侠骨柔情1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