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
说罢磕头不止,洁白的额头瞬间红肿,紧接着流出的鲜血顺着脸颊绵延而下,与泪水交相映衬,美丽的脸上满是恳切与悲伤。
六郎也跟着姐姐磕头哭泣,他神色有些茫然,不太明白姐姐在做什么,只是真的不想再离开姐姐了,然而对此他又无能为力,羞愧中满是懊恼,紧紧握着拳头,下定决心一定要变强。
朱炯轻轻摇了摇头,走上前去,一把拉起了二人。
“我要穿过这里的山区北上,如果你们愿意可以跟着我,但是出了山以后如何,我可能就帮不了你们了。”
茶花激动地点了点头,握着朱炯的手,千恩万谢。
朱炯正要嘱咐他们些一路上需要注意的,只少那个所谓的羊肉,是绝对不可以再吃了。
这么一会儿,一旁的战局又发生了变化,鳄鱼精一身硬皮,只有八姑的钢鞭能震慑下它,其余寨民的攻击,挠痒都不够,打着打着它凶性大法,也不再顾及什么。
当下摇头摆尾使出妖法,只见一团淡青色薄雾里满是鳄鱼,分不清真假,两米宽的血盆大口,一嘴五六人,如吃饺子般,随便嚼几下便吞入肚中,骨头碎裂声,人的惨叫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八姑乃江北著名悍妇,此时激烈的打斗,早已披头散发,看到手下寨民死伤大半,悍性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