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并不是这样的,吴师爷他贪恋钱财,犯下罪业,却反而诬告罗某。”
欧阳大人重重地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那你就说来,他如何诬告于你!”
罗知县拜伏在地,似乎摄于威严,不敢看千户大人,朗声说道:“我罗某人本是我朝进士出身,读的是圣贤书,实乃衣冠禽兽也。”
众人一惊,噫,他不说吴师爷,却说自己是一衣冠禽兽……这是什么道理啊?!
欧阳千户的眼睛却突然明亮了,只听罗知县继续说道:“三年前,我初到此地,巡察之时于青兰江畔见一浣纱女子,色心大起,意欲收为侧室,却担心背负好色之名。便传令加重其家中赋税,逼的他父母走头无路,跳江而死,她被官卖入青楼,再被我收为妾室,她便是我的九夫人了。”
罗知县一指身旁的吴师爷,“此人奸诈阴险,我做的坏事他都知情,也正是他劝我勾连盗匪,窃掠镇子,说是这样来钱快,比一年年的慢慢搜刮强多了。
大人,在下官后花园一株槐树内,藏有黄金数千两,吴师爷家,卧室床下他也私藏有黄金。此外还有数处藏金地点,乃是本镇居民数年赋税所结余……”
这一桩桩一件件说下来,在场的人都听傻了,吴师爷早已瘫软在地,口吐白沫,中风一样,他一双眼睛惊恐地望着罗知县,如同看着修罗大鬼般,七分恐惧外带三分敬畏,心里反复念着一句话:怪不得,你做知县,我只能做师爷,高,实在是高啊!
数日后朝廷的批复下
第120章,罗知县的末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