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
茅一飞一张娃娃脸红扑扑的,朱炯故作深沉的捻了捻胡须,尽管他没有胡须,幽幽的地叹了一口气,“十几年一直生活在道观里,唉,看把孩子憋的,真是,罪过啊罪过。”
说完迈步出了门,茅一飞一时没有明白他说的话,看到他出门,急忙跟了上来。
二人刚下楼,青儿已经等在了楼下,见到二人道了万福,说玉娘请他们去吃早饭,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朱炯,看都不看茅一飞一眼。
茅一飞感到莫名其妙,又不知道怎么办,一颗心忐忑不安,真是百爪挠心,那里还有一点修道人的样子。
朱炯心中暗笑道,真是一对年轻人,幼稚。尽管他也才有十五岁,可是相对于茅一飞和青儿,在这方面他可是高手之高高手了。
一路上任凭茅一飞如何问朱炯怎么回事,他只是告诉茅一飞要沉心静气,要淡定,茅一飞那里淡定的起来,都快要飞起来了。
吃过早饭后玉娘来了,告诉他们今天要为苦生大师行针,邀请他们在一旁观看,朱炯连忙说,有自己就够了,茅一飞悄悄谢过他急匆匆的出门而去。
留下玉娘和朱炯相视一笑,二人来到苦生大师的卧室,早有弟子将苦生大师的上衣退去。
玉娘手占兰花指,轻轻一弹,也不见她如何取针运气,苦生大师的背上已经多了一枚金针,那金针细如牛毛,如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除了中午稍微休息了下,施针整整进行了一整天,
第四十七章,无处莫是卿模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