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说,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半晌,牧云的灵魂与身体才合二为一。
牧云不禁颤抖了一下,他灵魂上的疼痛竟部分转移到了身体上。
身体与灵魂双重的疼痛,让他实在有些难忍。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坐在了地上,以致能够舒服一些。
残月站在牧云的身旁,抿着嘴笑道:“怎么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牧云痛苦的摇摇头,没有说话。
残月也知趣的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牧云。
塔灵一会看看残月,一会看看牧云,似乎是想从他们身上看出发生什么事一样。
可他非但没有得到答案,反而惹到残月的一顿臭骂:“你没看到你的主子现在很痛苦吗,你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你怎么和你主子一样蠢?”